站在门口，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谢京砚低沉平静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姜霜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个包厢比她和许意那个要大得多，是雾色会所顶级的VIP包间。

装修极尽奢华，空间开阔，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雪茄的味道，但并不浓烈。

谢京砚独自一人，坐在正对门口的宽大沙发上。

他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身上只穿着那件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他一条手臂舒展地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轻轻晃动着。

暖色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柔和了他面部冷硬的线条，却也让他那双看过来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加深邃难测。

他看着她走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仿佛在等待她先开口。姜霜反手关上门，隔绝了走廊的嘈杂。

她走到包厢中央，在距离谢京砚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谢先生，谢谢你的香槟和……那些吃的，太破费了，不用这么客气。”

谢京砚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目光依旧锁着她，唇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不客气。”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在安静的包厢里却格外清晰，“毕竟，姜小姐‘乐于助人’，我总得表示一下感谢。”

姜霜脸颊一热，知道他在戳穿她之前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