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里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
不是施舍,也没有同情。
就像他说的那样,只是工作需要,仅此而已。
苏清语知趣地点了点头。
她捧着助听器的盒子朝霍沉昱弯了弯腰,算是道谢。
没有那种受宠若惊的慌乱,也没有推辞客套的虚假,而是安静地收下,随即转身离开。
清瘦的背影在走廊尽头拐了个弯,消失在视线里。
霍沉昱淡淡地收回视线,转身往回走。
大厅里采光极好。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方格子,尘埃在光束里缓慢浮动。
霍沉昱不紧不慢穿过那片光,走到大厅中央。
古董落地钟的秒针一下一下走着,像是这个空间里唯一的活物。
那组深棕色的意大利真皮沙发静静地摆在原处,靠垫被拍得整整齐齐,看不出任何使用过的痕迹。
霍沉昱面无表情地喊道:“赵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