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骇然后退。
这剔骨刀是用千年寒铁抽丝锻造,又经无数尸骨淬炼,阴气浸透,莫说寻常盾牌,便是百炼精钢的城墙也能洞穿,纵横阴阳两界数十载!
可今日,竟被挡下了!
夜枭一击得手,尖啸着俯冲而下,利爪直取柳宁宁天灵盖。
它曾生生啄碎十七个人的头骨,锐爪能裂金石。
对付柳宁宁这等弱女子,自然是不在话下。
谁知,刹那间,一片鎏金丝网自铜镜内散出,金光刺目,将夜枭定在空中。
它在网中疯狂扑腾,铁喙啄得金网“砰砰”作响,却越缠越紧,利爪竟被网线勒出鲜血,往日的凶戾荡然无存。
我脸上瞬间凝满寒霜,心头沉到谷底。
难怪晓晓死也不肯透半点口风,原来这对狗男女竟藏着这般诡异的手段!
“没想到吧?”
沈靳川的声音悠悠响起,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仿佛在欣赏我惊慌失措的模样。
他抬手一挥,四周黑影翻涌,数十道凌厉气息如利刃般齐齐锁定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当年你妹妹替我家老爷子收尸时,我便知晓,你们一族,除了赶尸,更擅剔骨之术。”
他笑得阴恻恻,
“我早就在防着你这一手了!”
我默不作声,暗自蓄力。
沈靳川竟早有预谋!
这里从一开始,就是等我自投罗网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