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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趴、侧躺,不重样。

温谨溪一开始还记得用普通话,后面就是龟儿子刑烬洲。

她整个人像被扔进沸腾的油锅,煎、炸、翻炒……

眼泪流尽了,也没能让男人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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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蒙蒙亮,不知名的雀鸟在树枝上欢快的吟唱。

刑烬洲从床上坐起来,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副备用的金丝边眼镜戴上。

强势张扬的气场一敛,他又恢复成那个克己复礼的豪门掌权人。

仿佛昨晚放纵一夜的人,从不曾存在过。

窗外微光拂动。

他偏头,垂眸看着身侧昏死过去的女人。

她嘴唇嫣红,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刑烬洲稍稍扬眉,俯身,薄唇贴在她眼角,吮去那滴泪。

这一下,牵扯到脖颈上被她咬出来的牙印。

他轻嘶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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