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栀猜到他又是被舒月叫走了,她看向那道匆匆远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陆烬萧,不用等了,我们没有以后了。”
她拿着收拾好的行李,把其中一本离婚证留在书房,然后转身下楼离开。
可刚走到玄关,几个保镖就冲了过来。
“太太,得罪了!”
不等沈清栀反应,她就被沾了乙醚的毛巾捂住嘴,两眼瞬间一黑。
许久,沈清栀听到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
她睁开眼,对上陆烬萧担忧的眼睛。
“清栀,别怕,是我。”
沈清栀动了动,却发现手被绳子捆得死死的。
而周围更是陌生的卧室,虽然装修奢华,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墙上似乎还有喷溅出来的血迹!
“陆烬萧,这里是哪里?你放开我!”
沈清栀心脏一紧,一股没由来的恐慌袭来。
可下一秒,陆烬萧说的话,更令她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