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刑烬洲在走廊上,许了她一个特权。
用来治刑焰的。
刑烬洲说:“钱在哪里,男人的爱就在哪里。反之,你手握他的经济大权,还怕他不爱你?”
姜好好不稀罕刑焰爱她。
两人能当表面夫妻最好,当不了,她手握利器,也能制他。
刑烬洲走入客厅,满眼又被那春色塞满。
“吃好了吗?”他问。
温谨溪睡醒时已经错过饭点,大家都吃过了。
但灶上温着汤,佣人见她醒来,又赶紧炒了三个菜出来。
她吃得很撑。
“嗯,刘嫂的厨艺很合我口味,我吃得很饱。”
她的手揉着肚子,表示自己真的吃得很饱。
刑烬洲垂眸,目光落在她小腹上,漆黑又浓烈。
只一瞬,又敛去所有,只剩平静。
“证件带了吗,我们去领证。”
温谨溪偏头去看姜好好,姜好好拉着她站起来。
“走吧,领证。”四人走出刑家老宅,路边停着两辆豪车。
一辆黄色法拉利,一辆黑色劳斯莱斯。
刑焰长腿一迈,走到跑车前拉开车门坐进去。
温谨溪看他欠欠的模样,就有点手痒。
想揍人。
她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刑烬洲,迁怒道:“你坐你弟的车,我要跟好好一起走。”
既然刑烬洲的兄弟不待见好好,那她也不待见刑烬洲。
连弟弟都管不好的男人,不配老婆给好脸色。
说完,她拉着姜好好上车,然后吩咐司机开车。
司机王叔额头冒汗。
打从他给刑烬洲开车后,就从来没有见过谁敢把他扔在车外。
大少夫人真是胆大包天!
司机王叔下意识朝刑烬洲看去。"
她磨了磨牙,“你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吗?”
排排坐还要牵手手?
刑烬洲瞥她一眼,把手放开,在她耳边低声揶揄。
“刑太太,我是幼儿园小朋友,还是成年大朋友,你心里没数吗?”
温谨溪老脸一红。
她怀疑这人在说荤话,但她没有证据。
刑烬洲瞥见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眸光轻晃。
好诱人!
好想一口咬上去……
这一对气氛腻歪得快要拉丝,旁边那对却剑拔弩张。
刑焰靠坐在高脚凳上,支在地板上的长腿抖啊抖,没个正形。
姜好好看他不停抖腿,眼皮轻轻一跳,“抖多了阳/痿。”
刑焰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对面坐着的两名工作人员先绷不住,噗哧一声笑了。
他后知后觉,顿感恼羞成怒,“姜好好,你找抽是吧?”
姜好好提笔写申请,不咸不淡地说:“怎么,戳中你痛处了?”
“你……”刑焰气不打一处来,“你才阳/痿,你全家都阳/痿。”
姜好好:“谢谢,不过我是女的,没那功能,至于我爸,他都这个年纪了,估计也不太在意。”
“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听说刑二少常年在夜店流连忘返,有些东西用多了会坏吧?”
“姜、好、好!”刑焰气急败坏,恨不得一把掐死她。
姜好好抬起下巴,挑衅地看着刑焰,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模样。
刑焰:“……”
他堂堂刑家二少爷,在京市都是横着走的人物。
如今却叫一个女人气得眼前发蒙,还不能拿她怎么办。
“你给我等着。”
姜好好耸了耸肩,“等着就等着,是男人就别让我小瞧了你。”
刑焰:“……”
刑焰咬牙切齿地吸着气,姜好好瞅着他似笑非笑。
空气中多了一股剑拔弩张的杀气。
眼看两人快要打起来,两名工作人员恨不得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