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嗤一声。
“这种挑拨,太低级了。”
林薇僵在他怀里,哭声一顿,难以置信地抬眼:
“他竟然这么说?太荒谬了,我怎么可能害向晚姐,是她救了我的命啊……”
旁边几名警员立刻上前安抚。
“薇薇,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清楚,绝不可能做这种事。”
“向晚这个叛徒在警校犯罪心理学学的最好,最会拿捏人心,否则当年能把陈队、把咱们大家都骗得团团转?我们这次绝不会上当!”
我站在角落,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我要是真的擅长洞察人心,当初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别有居心。
陈继洲安抚好林薇,再次看向犯人,眼神冷冽:
“别白费力气挑拨了,是向晚教你这么说的吧?”
“当年的监控,我反复看了无数遍,她是自愿跟你走的。”
他字字铿锵,宁愿相信我是叛徒,也不肯信我早已惨死在边境。
随后他的手攥得发白,喉结轻轻滚动。
“你就这么爱她?爱到自己死到临头,还不肯交代她的藏身之处,甚至还要费尽心机,替她洗脱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