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过境难再逢完结文
  • 凛冬过境难再逢完结文
  • 分类:美文同人
  • 作者:林早早
  • 更新:2026-05-05 16:27:00
  • 最新章节:第4章
继续看书
《凛冬过境难再逢》是作者“林早早”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短篇小说,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许云舒秦皓,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许云舒被人诬陷发假新闻闹进派出所时,她老公阮铭屿正在为被性骚扰的前未婚妻出头。挂了她整整八通电话。直到第九通的时候,终于听到他略显不耐的声音:“云舒,我在忙,你一向都很独立,这点小事也解决不了吗?”那一瞬,许云舒委屈地说不出话。拘留一夜后,好友秦皓见到她的第一句话是——“你老公上热搜了,昨晚英雄救美的佳话到现在还爆着。”许云舒没说话,上了车仍听秦皓喋喋不休。“你怎么没第一时间找你老公?好歹也是你老公集团旗下的报社,出了事就把员工推出来背锅,这不好吧?”“不过......这个苏清禾是他谁啊?没见他为了谁动过气......”“秦皓,离婚官司你擅长吗?”许云舒打断他。“不擅长的话帮我找个擅长的,...

《凛冬过境难再逢完结文》精彩片段

“许云舒。”阮铭屿不悦地打断她,“昨晚你追踪报道的那名男教师跟踪原告,还弄伤清禾,现在已经被行拘了,要不是你一直为他奔走想帮他翻案给了他信心,他也不会如此胆大妄为。”
“现在舆论都说是你教唆,虽然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但其他人不信。”
“所以牺牲我是最快也最简单的方法,对吗?”
许云舒觉得可笑,却笑不出来,她甚至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定了罪。
阮铭屿看着她:“我会安排其他工作,等舆论过去,想再回现在的岗位不难。”
许云舒的心一点点冷下去。
报社里的人都说,她能有今天全靠有个好老公。
如果没有阮铭屿,她怎么能顺顺利利进报社,跟大新闻,采重要人物。
如果没有阮铭屿,她怎么每次都能占最重要的板块做大篇幅分析报道。
许云舒一次都没有解释过。
她总想,自己付出的辛苦和汗水即便别人看不到,阮铭屿也能看到。
可今天他说,她助纣为虐。
“舆论?谁不知道你阮铭屿最擅长打舆论战,媒体轰炸,稿件对冲,想保一个人易如反掌。”
“苏清禾打官司被骂没三观只会旁门左道,你用新闻稿直接冲烂那些恶评。”
“有人提出你公器私用,你把人降职打发去发行室。”
“阮铭屿,你不是没办法平息舆论,只是那些手段你从不会用在我身上。”
许云舒眼圈泛红,讽刺地笑了,她就多余来这里找他。
“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不要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上......”
他话没说完,许云舒已经砰的一声摔门而去。
她没回报社,托关系去派出所看了看那名被污名化的男教师。
看到他佝偻着身体,说话声音颤抖,许云舒觉得很难过。
她曾经以为自己手上那支笔可以伸张正义,到最后也不过是别人手中的棋子。
许云舒拿出手机,拨了个久违的号码。
“师兄,是我,你不是一直想找我合伙做自媒体吗?我现在有时间了。”
那边立刻回复:“你不是一直视他为榜样不肯离开现在的报社吗?你们吵架了?”
她回:“不是,只是想做一些更有主动权更有意义的事。”
“行,那我等你,越快越好。”"

“其实这次最该感谢的是阮总,正因为阮总的支持给了我很大信心。”
“我没想到我们之间还是这么有默契,无论我遇到什么困难,总会第一个想到他,他也一定会对我伸出手。”
苏清禾看向阮铭屿,眼波流转,都是深情。
镜头对上阮铭屿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可那双眼里,分明都是纵容。
许云舒找到阮铭屿时,他们一帮老友聚会,庆祝苏清禾又赢了官司。
“有铭屿在,清禾什么时候输过?要不是这次舆论闹大,没人敢替被告辩护,清禾哪能赢得这么轻松。”
苏清禾嗔笑着反驳:“说得好像我靠铭屿赢的似的,不过我也没想到被告那么弱,三五句追问就招架不住,还是铭屿算得准,说我这次会赢得比以前爽。”
里面一阵大笑。
许云舒调整呼吸,她终于承认,里面的人和她是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他们高高在上,利用手里的资源轻易就能打垮一个苦苦求生的普通人。
因为不能输,所以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许云舒清晰看到她和阮铭屿之间隔着的那段距离,是无论她走多少路都无法拉近的差距。
她用力挤掉心头的酸涩,推门进去。
6
包间里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许云舒身上。
她略过其他人,直截了当问阮铭屿:“逼死无辜的人,逼疯一个本就处于弱势的受害者,你不会良心不安吗?”
“还是说,习惯玩弄舆论和人心,你早就没有良心这种东西了?”
阮铭屿脸色平静:“我说过了,这件事已经和你没关系,你那些爆棚的正义感不如多用在一些有意义的事情上。”
“什么是有意义?”许云舒很想笑,“舆论围剿,心理攻击,精神折磨,不择手段才叫有意义?”
苏清禾不满地开口。
“许记者,你是不是输不起?你宁愿坚信一个猥亵犯是受害者,也不肯承认是你自己犯下大错?”
许云舒直勾勾看着他:“阮铭屿,当初是谁说,我们手里的这支笔可以是武器也可以是凶器,舆论会杀人,今天你头上悬着一条人命,想必你也根本不在乎。”
“因为你早就没有初心。”
阮铭屿不动声色的示意,叫人带走许云舒:“闹脾气也要有个度,你已经不是刚毕业不懂事的大学生了。”
“我没闹脾气,我把好不容易追踪来的证据发给你,我以为你心里还尚存一丝正义,但原来是我错了。”
“像你们这种人根本不会懂,清白对于一个读书人有多重要。”"

“你们站在道德高地高高在上的审判,在你们眼里所有人都是蝼蚁,一个人是白的或是黑的,根本不重要。”
“没有人在乎真相,你们抬抬手就能让一个人永世不得翻身,更不会懂,有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只是想要讨回一点可怜的公道而已。”
许云舒永远都不会忘,当自己决定追踪这个新闻,那名被诽谤的男教师第一反应是:“会不会连累你。”
她曾经以为自己和阮铭屿走在一条相同的道路上,可其实,在某一个岔口,他们早已分道扬镳。
苏清禾傲慢地冷笑:“说再多也改变不了他承认是自己犯罪的事实,你这么能说会道,不如说给法官听。”
“因为他没有苏律师这样的靠山,更没有能帮他翻搅舆论的媒体矩阵,他甚至唯一能想到的自救方法是以死明志。”
阮铭屿心头一阵阵发闷,许云舒倔强又失望的眼神重重砸在他心口。
“清禾没做错什么,你大可不必把气撒在她身上。”
许云舒笑:“是,你们都没做错,错的只有百口莫辩的受害人。”
她再也没有多看阮铭屿一眼,转身离开。
到医院,看着病房里木讷的男教师,许云舒却没有勇气再进去。
她说过一定会帮他找回清白,可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
秦皓安慰她:“看开点,你是人不是神,有很多事你也控制不了。”
他递给她离婚证:“呐,好不容易骗你前夫签的离婚协议,这下都办妥了,开心点。”
看着手里的离婚证,许云舒眼睛有些发酸。
半晌,她才深吸一口气:“秦皓,你能不能......”
话没说完,秦皓已经了然:“他的案子,我接了,你别这么难过。”
呼吸微微一窒,许云舒背过身,无声地抹掉眼角的泪。
第二天一大早,秦皓来接她,她把搜集来的证据备份给他,然后说了声:“谢谢。”
“谢什么谢,怪生分的。”
看到她拖着行李箱,秦皓皱起眉头:“真打算走?”
“嗯,三个小时后的机票。”
许云舒等待航班起飞时,无数画面在脑海中流淌而过。
她仿佛看到过去几年,那个有理想的自己被一次次践踏、驯服。
可现在,她不想再忍了。
广播播报登机消息。
许云舒起身,头也不回地踏上属于她的新征途。
"

“我和铭屿是指腹为婚,但那时年轻气盛,意气用事,闹到最后解除婚约。”
“但这么多年,我和他一直都是彼此最亲密的伙伴,我和他的绯闻传成这样,他都没有澄清过,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许云舒深吸一口气,笑着对她说:“苏律师,我从不干涉我丈夫的人际关系,并充分信任他,还是你觉得,我应该怀疑你想做小三?”
那之后,她对苏清禾的认知仅限于互联网。
苏清禾有棘手的案子,阮铭屿就会动用自家媒体资源提前为她引导有利舆论,扫清障碍。
而许云舒为了帮孤寡老人请他帮忙开辟专栏,他却说:“媒体资源有限,应该用在更有意义的事件上。”
再后来,有人爆料阮铭屿定制千万烟花,将于跨年夜为太太绽放。
所有人都羡慕许云舒,说她命好。
她也以为他是记着她生日时随口许下的愿望。
直到那晚他彻夜未归,那张他和苏清禾共赏烟花的背影图在网上被疯传,她才懂那日苏清禾的挑衅源于阮铭屿给的底气。
婚后第五年,许云舒终于发现,那个当初她追着跑的人早已和她背道而驰。
秦皓的电话打断她的回忆。
“离婚协议发你了,不过你要想清楚,开弓没有回头箭,当初那么爱,现在苦尽甘来了怎么就......”
2
怎么就非要和他划清界限了呢?
许云舒也不懂,她回到家,安静地仿佛这个家从来只有她一个。
近半年,阮铭屿的工作行程总是安排的很满,但仔细注意就会发现,某些行程和苏清禾高度重合。
他变得越来越忙,有时许云舒打电话跟他谈工作,他也总是一句“你看着办就好”。
更别提她因为追踪教师猥亵案的真相被恐吓,想寻求安慰时,他的电话总是不通。
今晚他依旧没回来,但许云舒已经不想知道他究竟是真的在忙,还是在陪苏清禾。
第二天一大早,她被电话吵醒。
“教师猥亵案那女孩自杀了。”
许云舒混混沌沌赶回报社,却被楼下沸沸扬扬的人堵得水泄不通。
“就这个女记者,公然维护猥亵犯,冤枉我女儿诬告,害得我女儿想不开自杀!绝不能放过她!”
“都是女的,居然共情男人,这种人 血 馒头都敢吃,不怕遭报应!”
谩骂声劈头盖脸朝许云舒砸来,她艰难挤在人群中企图解释:“这个案件有很多疑点还没搞清楚......”
“疑点?他猥亵女学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哪个女孩会不要名声说这种谎!现在的记者只会博眼球写假新闻,连最基本的职业素养都没有,简直是业界耻辱!”"

许云舒被一群人推搡,拳头、巴掌毫不留情落在她身上。
余光瞥见一大盆鸡血朝自己倒过来——
她认命地闭上眼睛。
但预想中的狼狈并没有来临。
一件大衣精准将她裹住,挡掉大半鸡血,她被拉进一个坚硬的怀抱,护着她走进报社大楼。
“阮铭屿......”看见他的一刹那,许云舒鼻子忽然一酸。
阮铭屿捧起她红肿的脸,指尖捻了药膏替她上药。
“那女孩自杀的事跟你没关系,我看了你那几篇报道,没有明显偏向。”
“写的很好很专业,但就此打住。”
许云舒呼吸一窒,死死地捏紧拳头,刚要开口——
“铭屿,许记者来了吗?我就说我自己来就行了,你非要陪着我一起,许记者又不会为难我。”
苏清禾笑着打量狼狈的许云舒:“原告父母要起诉你,说你几篇报道偏袒被告,害得他们女儿被网爆,我是来送律师函的。”
她停了一下:“但如果你肯登报公开道歉,我可以帮你撤诉。”
许云舒突然明白,原来他来这里,只是怕她会让苏清禾难堪。
“你也觉得我做错了?”许云舒看着阮铭屿。
“清禾已经尽量帮你争取了,云舒,只是道歉并表示从此不再追踪这个案件而已,你马上就要升职,别节外生枝。”
她笑了。
当年那个被极限施压都力求真相的阮铭屿,此刻让她违背良心,和他们同流合污。
“阮铭屿,如果我不呢?”
阮铭屿摘下她脖子上的记者证:“你先停职,什么时候处理好这件事再回来。”
这话狠狠砸在许云舒心上。
原来他偏袒一个人的时候是不讲原则也不在乎真相的。
苏清禾佯装打圆场:“好了好了,看许记者这张脸越来越肿了,先送去医院看看吧。”
她娇嗔着对阮铭屿笑,反倒他们才像是一对。
许云舒冷嗤一声:“不用了,不打扰你们叙旧。”
她转身的时候,眼泪才终于没忍住流下来。
3"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