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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抑郁症的第三年,我终于通过婆家层层审批回到娘家。
破产的爸开着劳斯莱斯,重病的妈在院子里练习高尔夫。
“你从前在家太任性,我们才会把你嫁进秦家学规矩。”
“既然你现在嫁得这么好,家产就不要跟小雅争了。”
我舌尖发苦:“嫁得好?”
婆婆是个控制狂,丈夫是个家暴者。
对我施行严格的军事化管理,不管多晚多累,听到哨声必须立刻起床。
“年轻人,一天抽时间睡足四小时就够了。”
我之所以隐忍三年,就是为了给爸爸还清负债,给妈妈治病。
三年时间才通过的外出审批。
我出来不过半个小时,婆婆就准时打来电话。
“今天的规矩还没学,两点前必须回家报道。”
听见她冰冷的声音,我应激到浑身发抖。
爸妈正催促着下逐客令:“你是现在走,还是喝杯茶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