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是好惹的主。
姜好好压着嗓子,“溪娃,待会儿他一走近,你就冲他嗷嗷哭。”
温谨溪一双卡姿兰大眼睛里盛满迷茫,“我为啥子要哭?”
刑烬洲可是大变态!
他就喜欢看她哭!
昨晚后来她受不了了,一边骂一边哭一边求饶。
结果他愣是没停,反而越来越兴奋。
她现在搁他面前哭,那不是找死吗?
姜好好看着刑烬洲已然近在眼前,小声说:“你听我的,保管有用。”
说着,姜好好在她腰上拧了一把,又顺势将她推了出去。
温谨溪疼得眼泪汪汪,朝刑烬洲扑了过去。
刑烬洲哪里还顾得上生气,赶紧伸开双手接住她。
男人身上带着被体温烘暖的木质香调,在接住她的瞬间就将她包裹在其中。
那一瞬间的暖意,让温谨溪鼻翼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