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温谨溪和姜好好身上一掠而过,十分不客气地质问:“我大哥在哪里?”
温谨溪伸手向上指了指。
刑焰二话不说,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去。
听到大哥说要撤销投资,他简直火冒三丈。
赶回来的路上,他都已经想好要怎么跟大哥理论。
结果在走廊上看见大哥,他秒怂。
“大哥,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玩经济制裁。”
刑烬洲整理袖扣,凉凉地瞥了他一眼。
“从古至今,经济制裁最简单有效,你去换身衣服,待会儿跟我们去民政局。”
刑焰心里憋屈,“去民政局干嘛,你跟大嫂蜜里调油,你们结好了,我跟姜好好合不来。”
昨晚新婚之夜,他就被姜好好一脚踹下了床。
她瞧不上他。
正好,他也瞧不上她!
刑烬洲没理会他的任性,“你车队的投资款项我批给了弟妹,缺钱了你找她拿。”
“你要是不肯跟她领证,那这笔钱就当作是刑家给她的精神损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