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黑得像锅底。
锐利的鹰眸扫过桑榆手里那个空荡荡的铝制饭盒。
“连续三天,顿顿吃杂粮窝窝头。”霍枭的声音冷得掉渣,“怎么?想饿死在我的驻地,好讹我一笔抚恤金?”
桑榆委屈地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我没有……我带的钱不多,得省着点花。而且,我力气小,干不了重活,不配吃细粮。”
这话一出。
霍枭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力气小?
单手拎起一吨青石的力气小?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想把这个小骗子直接扔出窗外的冲动。
“过来。”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桑榆乖巧地挪到灶台边。
案板上放着一个小半盆白花花的富强粉,旁边还有一瓢清水。
“洗手。”霍枭下达指令,“今天教你做面疙瘩。老子没空天天盯着你有没有饿死。学会了,以后自己养活自己。”
嘴上说着最嫌弃的话,案板上准备的却是这个年代最精贵的细粮。
桑榆在心里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