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桑榆在这里,一定会一眼认出,照片上的女人和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林若兰死死盯着照片上的脸,呼吸渐渐平复。
她的指腹慢慢摩挲过照片的背面。
那里,有一行用钢笔写下的、已经有些模糊的小字。
林若兰的嘴角慢慢弯起,勾出一个阴冷的弧度。那是一个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时的笑容。
“桑榆……”
她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幽幽响起,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你以为靠一件大衣,靠霍枭护着,就能在这西北站稳脚跟?”
指甲重重地划过照片背面的那行字。
“你连你妈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夜色深沉,风沙拍打着二号楼的玻璃窗,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煤球房内,桑榆反手插上门栓,拉严实了那块破布窗帘。
确认四周没有任何动静后,她意念一动。
逼仄阴冷的煤球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恒温二十二度的须弥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