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沈南枝惨笑落泪:“因为你是个瞎子。”
“你不是人,媛媛那么痛,哭着喊你爸爸,求你救她,你都视而不见,你应该下地狱。”
江寒川的燥怒无法自控,他呵斥:“住口。”
“看来,青山疗养院还是太舒服了,才让你还有力气伤人。”
他踱步到沈南枝身前蹲下,抬起她的下巴,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颌骨。
“老婆,为什么就非得闹,我都已经答应后天就让媛媛回家,为什么你就是不听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叫来保镖:“把太太关到地下室去,断水断粮,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放她出来。”
地下室潮湿阴冷,第二天夜里,沉重的门终于打开。
林夕月拎着精致的食盒,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南枝。
“饿坏了吧?阿川心里还是惦记着你,要我来给你送吃的。”
她慢条斯理打开食盒,却将饭菜倒在地上后,用鞋底碾碎:“快吃吧,别浪费了阿川的一番心意。”
沈南枝连头都没有抬。
可这种平静,却激怒了林夕月。
“沈南枝,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样子不争不抢、岁月静好的样子。”
她压低了声音,阴森道:“你不会还做着你女儿会回来的美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