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大妈在地上表演。
等她的哭声稍稍小了一点,才开口。
“女士,我再警告你一次。”
“你的行为,已经涉嫌阻碍执行公务。”
“如果你再这样,我们将以妨碍公务罪,对你进行拘留。”
“到时候,就不是开箱检查这么简单了。”
“拘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大妈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愣愣地看着警官,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她可能横行霸道了一辈子,但“拘留”这种事,显然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她终于意识到,这次遇到的,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年长的警官见她安静下来,语气缓和了一些。
“我们只是进行例行检查。”
“如果你真的没带违禁品,检查完了,你就可以走了。”
“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
“但如果你继续在这里胡搅蛮缠,那性质就变了。”
他给了她一个台阶。
大妈在地上坐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利弊。
最终,她从地上爬了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
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我……我跟你们走。”
年长的警官对年轻警官使了个眼色。
年轻警官上前,很自然地接过了那个红色行李箱的拉杆。
“走吧。”
大妈跟在他们身后,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垂头丧气,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围观的人群,见没戏可看,也渐渐散去。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他们走向不远处的铁路警察值班室。"
火车刚开动,对面大妈就把腿伸了过来,直接搭在我座位边缘。
脱了鞋,袜子上还有个洞。
我皱眉:“阿姨,麻烦您……”
话还没说完,她翻了个白眼:“年轻人咋这么矫情?忍一忍怎么了?”
一忍就是16个小时。
期间她嗑瓜子、剥橘子、打电话外放,垃圾往地上一扔。
我全程没再说一个字。
下车时,我微笑着走向乘警:“警官,那位女士的行李箱里好像有违禁品。”
看着她被拦下开箱检查,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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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刚开动。
车厢连接处的金属发出规律的撞击声。
我的座位靠窗。
窗外的景色正在加速倒退,逐渐模糊成一片流动的色块。
对面坐着一位大妈。
花白的卷发,暗红色的外套,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精明。
她动了。
身体往下滑了滑,做出一个舒服的姿势。
然后,她的腿伸了过来。
直接搭在我座位的边缘。
没有穿鞋。
一双灰色的棉袜,脚趾头的地方已经撑得有些变形。
其中一只袜子的脚跟处,有一个明显的破洞。
我下意识地皱起了眉。
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开始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我往窗边缩了缩身体。
那双脚,却仿佛得寸进尺,又往前挪了一寸。
几乎要碰到我的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