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被人等待,是这种滋味。
她都不需要酝酿情绪,忽然就放声嗷嗷大哭起来。
她边哭边闹,“你为什么要找广播站呼我,你不会打电话吗,丢死人了呜呜呜……”温谨溪的长相,不是那种浓艳型的美女。
她鹅蛋脸,眼睛圆圆的,樱桃小嘴,嗷嗷哭的模样像个招人疼的孩子。
跟昨晚在床上哭的模样又不一样。
那时她卷翘浓密的睫毛沾着眼泪,说话哆嗦,柔弱可欺。
勾得他只想往狠了欺负。
此刻她鼓着腮帮子,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与其说是控诉,更像是在撒娇。
刑烬洲想,若他不是刑家位高权重的掌权人,只怕她愤怒的小拳拳都要砸他心口上了。
“机场太大,我找不到你,原谅我一次,嗯?”
温谨溪这人惯会顺杆爬。
但凡刑烬洲强势点凶点,她都会乖乖认怂。
偏偏刑烬洲如此好脾气的哄她,她立马就横了起来。
“你还诡辩,你就是想看我丢人,呜呜呜,我不要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