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刑烬洲在走廊上,许了她一个特权。
用来治刑焰的。
刑烬洲说:“钱在哪里,男人的爱就在哪里。反之,你手握他的经济大权,还怕他不爱你?”
姜好好不稀罕刑焰爱她。
两人能当表面夫妻最好,当不了,她手握利器,也能制他。
刑烬洲走入客厅,满眼又被那春色塞满。
“吃好了吗?”他问。
温谨溪睡醒时已经错过饭点,大家都吃过了。
但灶上温着汤,佣人见她醒来,又赶紧炒了三个菜出来。
她吃得很撑。
“嗯,刘嫂的厨艺很合我口味,我吃得很饱。”
她的手揉着肚子,表示自己真的吃得很饱。
刑烬洲垂眸,目光落在她小腹上,漆黑又浓烈。
只一瞬,又敛去所有,只剩平静。
“证件带了吗,我们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