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慢慢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像是一只等待受刑,又带着几分期盼的待宰羔羊。
朱雄深吸了一口带着皂荚香气的空气。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
刚刚才练完一身的汗,正是气血最旺盛的时候。
面对这么一个娇滴滴、主动送上门来的俏寡妇。
只要是个带把儿的,说没想法那是自欺欺人。
他盯着婉儿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脑子里有两股声音在打架。
前几天跟徐妙云那档子事,那是被烈性春药逼的,没得选。
可现在,只要他点点头,就能名正言顺地享受这温柔乡。
但他脑子里那根名为“底线”的钢丝,死死地绷住了。
他从军十几年,骨子里刻着保家卫国的信仰。
如果趁着人家孤儿寡母走投无路,半推半就地把人睡了。
那他妈叫趁人之危!
跟刚才那个被他踹飞的地痞流氓,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