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求。”
我继续啃馒头。
“有屋顶遮风,有馒头填肚子,比我家猪圈强。”
“我能活。”
赵烨的眼神变了。
少了几分厌恶,多了一分探寻。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很烫。
他触电般收回手。
“你烧得很厉害。”
“死不了。”
我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擦了擦手。
“殿下今晚来,还要继续吗?”
“如果是,请殿下快点。我怕一会烧糊涂了,伺候不好殿下。”
赵烨一愣,满脸铁青。
“江氏,你就非要把自己说得这么下贱?”
“是殿下觉得我下贱。”
我眨了眨眼。
“我只是认清了自己的用处,守我的本分。”
赵烨死死盯着我。
他的胸膛起伏着,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半晌,他突然一把扯掉身上的大氅。
“好。”
他咬着牙,声音里透着狠厉。
“孤成全你。”
那晚,他像一头暴怒的野兽。
我咬着嘴唇,没发出一声痛呼。"
“妾身不懂殿下的意思。”
赵烨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半个月后。
我看着碗里油腻的鸡汤,一阵反胃。
我捂着嘴干呕起来。
翠儿惊喜地看着我。
“娘娘,您是不是......”
我压下心头的狂喜。
“去请太医。”
4
太医的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
隔着一方丝帕,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抖。
“回......回侧妃娘娘。”
太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贴着金砖。
“娘娘脉象圆滑如珠,是......是滑脉。”
“娘娘,有喜了。”
我摸着平坦的小腹。
成了。
这颗种子,终于种下去了。
“赏。”
我褪下手腕上的银镯子,递给太医。
太医却不敢接,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不到半个时辰,偏殿的门被一脚踹开。
陆窈带着一群嬷嬷,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她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冒着刺鼻的苦味。
“把她给我按住!”
陆窈尖叫着,一脸凶相,就如江家隔壁的王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