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将那张泛黄的信纸死死按在胸口,把脸埋进膝盖里。
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声,在空旷的空间里低低地回荡。
不知道过了多久。
地上的石板被泪水洇湿了一小片。
桑榆缓缓抬起头。眼眶依然通红,但眼底的脆弱已经被一层令人胆寒的坚冰彻底封死。
哭够了。
眼泪救不了母亲,也杀不了仇人。
她站起身,将那张残缺的信纸按照原有的折痕,小心翼翼地重新叠好,放回牛皮纸信封。
转身走到那堆杂乱的物资前,将信封塞进樟木箱的最底层,用一堆旧衣服严严实实地压住。
“霍铮。”
桑榆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不管这个人是谁,不管他现在在哪,她都必须要把他找出来。
母亲的死因,那件神秘的东西,还有这门娃娃亲背后的真相,所有的线索,全都系在这个名字上。
意念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