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桑韵回了个语音,“人要知恩图报,就算他又老又丑,为了我小叔叔,忍忍也就过去了。”
那语气,去光荣赴死都没这么为难。
庄斯礼按了按眉心,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口解释。
他倒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这种形象了。
老,和时铃音比,他的年纪的确是大了点。
但他一米八九的个头,应该不算矮吧?
体脂率也算合格,还有标准的胸肌和腹肌,单手拎起时铃音应该不算问题。
至于那里……也很大。
时铃音发完消息,就见庄斯礼正一脸凝重地低头打量着他自己。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第一次跟庄斯礼见面,对方就给她营造了一种病弱的人设。
虽然今天的他看起来比昨天健康多了。
“没有。”庄斯礼连忙将视线从腿间收回。
外界对他的误会好像有些大,这些年从没在公众场合露面,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有些好奇地问她,“你怎么知道庄斯礼长得丑?”
“我闺蜜说的啊,她跟庄斯礼的外甥庄严关系很不错,他外甥总不至于骗人的对不对?”
庄斯礼眸底闪过一丝危险。
怪不得时铃音对他的误解这么严重,原来都是庄严在背后给他造谣。
等会儿就让宗政把庄严丢去他大姐那里,让他好好感受一下亲情冷暖。
时铃音好久没有来过马场了,之前时晏给她在这边养了一匹小马,后来她学会了骑马就失去了兴致。
时晏总说她做事没个耐性,什么都学一点,什么都学不精。
虽然后来过来的时间少了,但每年的会费都会按时缴,小马如今也养成了大马。
时铃音此时突然来了点兴致,“你骑马技术怎么样?”
“还可以。”
“比一比?”
“好啊。”
到了养马处,饲养员一眼就认出了时铃音。
“音音小姐,您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有段时间没来,想我的马了。麻烦您把白龙牵出来,再给这位先生准备一匹好一点的马,我们要去跑两圈。”"
嗯?
时铃音愣住。
她原以为他如此认真地望着她,最起码也是提婚前财产归他个人所有这种事情。
没成想,他坚定地好像要举行某种重大仪式一样的宣言。
竟然是——求欢?
面前的男人三十岁了,让他在婚后跟合法妻子柏拉图,好像也不太合理。
但此时此地此景……
时铃音耳根莫名烫了起来,“庄斯礼,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探讨这个话题吗?”
她脸颊也染上了红晕,话都差点儿说得语无伦次。
欢爱这种东西,怎么也要回到家之后,关起门来再商议吧!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什么误会?”
庄斯礼朝她的方向靠近了一些,伸手捏住了下巴,鼻尖贴近。
时铃音抓紧身下的裙摆,被他乍然的靠近惊地心几乎被砸进平静水面上,荡起猛烈的涟漪。
“比如我想吻你的时候,可以像现在这样吗?你会不会觉得被冒犯?”
时铃音并没有觉得被冒犯,只是有点被他直白的行为惊到了。
狭小的车内,温度骤然上升。
男人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唇边,带起那一片皮肤都被烫到,时铃音脸上的红晕越发明显。
庄斯礼的唇色是很健康的红色,比涂了口红还要漂亮。
唇形看起来也很软很好亲。
庄斯礼见她没有反应,眼神暗淡了些。
或许他真的有点太着急了。
“如果你还没有准备好……”
“不会。”
时铃音的声音轻软,她不是扭捏的性格,从小到大做事随心所欲。
她并不觉得自己需要守着什么所谓的名节,人生在世及时行乐,更何况她与庄斯礼是合理合法的。
时铃音松开紧捏着裙摆的手,勾住庄斯礼的脖子,倾身在他唇边落下浅淡的一个吻。
蜻蜓点水的动作一触即离,像果冻一样的触感温热绵软,将庄斯礼心底潜藏的恶劣轻而易举地勾了出来。
他按住她的腰,手臂向怀里一带,缱绻的吻落在她的唇角,又转向唇珠微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