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每个暴风雷鸣的夜里,紧紧拥着他,告诉他他没有错。
这些温柔,一点点地融化了他的铜墙铁壁。
明知娶她这条路不好走,他依然飞蛾扑火般冲了上去。
他以为,他们会永远相爱,可她现在却说她腻了。
用最恶心的方式来羞辱他。
苏知言拎起地上的棒球棍,用力地砸向墙壁上的壁画,玻璃四处溅落,就像是他碎裂的心。
当晚,一场大火点燃了整个别墅,火光将黑夜映得火红。
如同他满是恨意的双眼。
苏知言背着火光走了很久,像是要把这十年的路走完一样。
天微亮的时候,他回到阮家别墅,他一定要跟阮如雪离婚。
苏知言推开门,彩带“砰”地炸开,落在他肩上。
阮如雪推着蛋糕车从餐厅出来,烛光映着她含笑的眉眼:“生日快乐。”
蛋糕是他最爱的口味。
他看着那跳动的烛火,恍惚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候,她因为和他在一起,被阮家赶出来。
他们租着地下室,兜里穷得只剩两百块钱,却在他生日这天给他买了一个小小的草莓蛋糕。
她说等以后有钱了,每年都给他过生日,吃最好吃的草莓蛋糕。
后来,她回了阮家,他陪着她一路登上巅峰,却再也没吃过那么好吃的草莓蛋糕。
想起从前的点点滴滴,苏知言的眼底浮现一丝温柔,正要说话。
就看到周瑾林从厨房拿着打火机和蜡烛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他的衣服。
周瑾林走到蛋糕前,笑着说:“知言哥,我是来给你道歉的。”
他把一个东西插进蛋糕的奶油里——是验孕棒,两条杠。
“哎呀,不小心拿错了。”周瑾林嘴角满是讥讽,“我还得谢谢知言哥呢,我去医院的时候,雪儿正好也有些不舒服,一检查发现她怀孕了。”
苏知言盯着那根验孕棒,眼底一片猩红,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嗓子里逼出来的:“你们滚出去!”
周瑾林却笑得花枝乱颤,转头看向阮如雪:“雪儿,我赢了,从今天开始,我就要搬进来了。”
阮如雪宠溺地看着他,笑着向苏知言解释:“我跟瑾林打了个赌,我推着蛋糕来哄你,要是你就原谅我了,他下次直播穿制服。”
“要是你让我们滚出去……”她摊手,“瑾林就搬进来,来照顾我养胎。”
苏知言端起蛋糕,连盘带奶油掀在周瑾林身上。"
苏知言不敢相信,她怎么能这样对他:“阮如雪!不要这样!”
阮如雪揽住苏知言的脖颈,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妖娆的身躯在他身上不断地扭动。
雪白的玉手在他的身前点火,眼底是一片魅惑:“知言,你也很喜欢的不是吗?”
苏知言眼底一片通红,阮如雪刚刚还在和周瑾林颠鸾倒凤,此刻竟然给他下药羞辱他。
那些美好的记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少女终于是破碎不见了。
苏知言死死的咬着牙,拳头用力砸在床柱上,整个手背鲜血淋淋。
可他的理智在一点点的消散,眼底只剩下阮如雪的样子。
嘶吼一声,用力扑倒阮如雪……
结束之后,苏知言看着天花板,脑海中回想到父亲和别的女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苏知言的心痛得像是千刀万剐,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起来。
一股巨大的恶心和屈辱感涌上心头。
他忍不住呕吐起来:“呕——”
“苏知言!”阮如雪脸色猛地一黑,抓一起一旁的烟灰缸,重重的砸在他的脑袋上:“我就让你怎么恶心吗?”
就在这时,周瑾林从房间外冲了进来,抓起床头上的手机。
‘哎呀——’一声,无辜的说道:“我忘了关直播……”
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弹幕还在疯狂滚动:“不过全都是夸知言哥身材好,喘得又好听的。”
苏知言猛地一僵,慢慢坐起来。
阮如雪皱起眉头:“直播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话音刚落,就看到苏知言一把捡起刚刚的烟灰缸,猛地朝周瑾林的脑袋砸过去。
鲜血顺着周瑾林额角淌下来,他尖叫着捂住头,狼狈地倒在地上乱滚。
“苏知言!瑾林不是故意的。”阮如雪脸色猛然一沉。
苏知言用沾血的烟灰缸指着他:“阮如雪,你一定会后悔的!”
阮如雪眼底最后一丝留恋终于碎裂,声音却冰冷彻骨:“苏知言,我阮家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她扶起起周瑾林走了,摔门声震耳欲聋。
苏知言坐在一片狼藉里,额头的血一滴一滴重重砸在手背上。
十八岁那年,他被继父绑起来,以五万块卖给了村里的瘸腿寡妇,是阮如雪冲进来将人打残把他救走。
从此没有任何人敢欺负他。
她记得他所有的喜好,每次出差回家,都会给他带回来他最喜欢吃的桂花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