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被嘬得有点疼,但这点被掌控的疼痛却让温谨溪浑身发软。
她小猫似的轻哼了一声,随即耳边传来一声愉悦地轻笑,她意识到什么,头皮一炸。
刑烬洲缓缓放开了她,末了还张嘴在她唇瓣上轻轻咬了一口。
“咝……”
这人属狗的吗?
刑烬洲没有急着坐回去,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颈上的大动脉。
那里急跳未缓。
刑烬渊眸光深暗,盯着她红肿潋滟的唇,“被我亲,很爽?”
温谨溪被笼罩在男人惑人的木质香调里,茫然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始短促剧烈的喘气。
好羞耻!
她恨不得把几秒钟前哼哼的自己掐死。
但……
“刑总,你打算一开始就来这么激烈的?”
说起来,他们对彼此的了解,还没有对彼此的身体来得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