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们,不死不休,只要我活着,就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阮如雪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这个样子,也不适合养孩子!”
“来人!把先生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苏知言真的好恨。
恨自己为什么要爱上她,最后落得这个下场。
苏知言眼睁睁地看着卧室大门被锁上,窗户全部被钉死,他就这样被软禁起来。
一个月后,阮如雪站在门外,沉声道:“知言,我的肚子快要显怀了,我决定给瑾林一个盛大的婚礼,也算是给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名分。”
“不过我不会和他领证,我的丈夫永远只有你一个人。”
“等婚礼结束后,我就放你出来,我们一家人好好过。”
她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房间里传来任何声音。
最后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
婚礼定在阮家的庄园举行,白玫瑰铺满草坪,阮如雪穿着拖尾婚纱,挽着周瑾林的手臂走过红毯。
宾客满座,掌声如雷,所有人都在祝福这对新人。
就在司仪宣布新郎可以亲吻新娘的时候。
‘砰——’的一声枪响,香槟塔变成了碎片,宾客们吓得蹲在地上抱头尖叫。
苏知言带着人从正门闯入,一个月不见阳光,他的脸上一片雪白。
他一身黑色的西装,胸前甚至别着一朵纸做的白花,像极了前来送葬的死神。
他举着枪,踩着脚下的红毯,一步步走向礼台。
周瑾林尖叫着躲到阮如雪身后,阮如雪张开手臂挡在他面前,眼神冷厉:“苏知言!你是真疯了吗!”
“我清醒极了。”苏知言冷笑一声,扣动手上的扳机。
整整十年,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清醒过。
第二枪打在周瑾林肩上,鲜血溅在白色西装上,触目惊心。
周瑾林惨叫倒地:“好痛,雪儿救救我!”
苏知言的枪口对准周瑾林的脑袋,眼睛却一直看着阮如雪。
他的眼底一片漠然的冰冷,手指扣在扳机上:“你大概忘了,三年前,我就敢闯进劫匪窝,你们真当我是敢说不敢做的废物吗?”
“你们一起害死我妈妈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把我逼疯是什么下场?”"
深夜,苏知言被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惊醒,发现一只手正在解他的睡衣纽扣。
他猛地清醒过来,一把推开了身上的女人:“你是谁!”
他拉开台灯,昏暗的灯光下看清了那张脸,许芸,阮如雪的好闺蜜。
“你疯了!”苏知言震惊地看着她,“我是你闺蜜的老公!”
许芸冷笑一声:“阮如雪可没空管你,她正在隔壁快活呢。”
“你胡说什么!”苏知言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他和阮如雪相恋七年,结婚三年。
整整十年的时光,圈子里谁不说他们是一对神仙眷侣。
许芸妖娆的爬上床尾过来,眼底满是怨毒:“你就像个傻子一样,被她骗了整整三年!”
“我的滋味比她更好,你要不要和我试试?”她故意倾身露出自己胸前雪白的春光,眼底是毫不犹豫的勾引:“我不会告诉她的。”
苏知言一把将她掀开,用床单将她绑起来让在地上,立刻起身冲到了客厅。
他听见了隔壁卧室里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吟。
他的心脏狂跳,一步一步走向了那扇没关紧的大门。
他看到男人死死地将女人压在身下,两人颠鸾倒凤,抵死缠绵。
苏知言一眼就能认出来,那个戴着半遮脸天使面具的女人就是阮如雪!
把她压在身下的男人带着一张魔鬼面具,就是跟在许芸身边的周瑾林。
恶魔将天使压在身下,让阮如雪的眼底布满柔弱和欲语还休。
周瑾林轻笑一声:“雪儿,下次我们在你们的房间里做吧!你每次都给他喂了药,他醒不过来的!”
苏知言如坠冰窟,从三年前开始,他一直睡不安稳,每次阮如雪都会端来一杯牛奶,说是会睡得安稳些。
没想到阮如雪为了偷情,竟然会给他下药。
如果不是他今天胃不舒服,没有喝那杯牛奶,是不是还会就被她欺骗?
阮如雪沉默着,没有直接答应。
周瑾林冷哼一声,死死的抓住她的腰肢,将她翻了个身继续。
“都听你的。”
苏知言的听到她带着喘息的回应。
相爱七年,结婚三年。
整整十年的时光,在这一刻粉碎得干干净净。
苏知言轻笑一声,拎起客厅里放着的棒球棍,轻轻推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