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饭点,食堂里乌泱泱坐满了刚训练完的汉子。一身泥彩服的霍枭刚踏进大门,原本喧闹的食堂瞬间安静了一瞬。
“团长!”
“团长好!”
起此彼伏的招呼声响起。紧接着,几百道目光齐刷刷地越过霍枭宽阔的肩膀,落在了跟进来的桑榆身上。
一群常年见不到母蚊子的糙汉,眼睛都看直了。
这姑娘太白了。
在这黄沙漫天的戈壁滩上,她就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白得发光,娇弱得仿佛大声喘气都能把她吹化了。
霍枭眉头一拧,冷冽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全场。
整个食堂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汉子们触电般收回视线,一个个把脸埋进海碗里,疯狂扒饭,连咀嚼声都压低了。
活阎王带了个娇滴滴的姑娘来食堂!
这八卦足够整个军区嚼上一个月。
霍枭大步走到打饭窗口。
炊事班的老班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兵,手里拿着大铁勺,看着霍枭身后的桑榆,愣是半天没回过神。
“老马,打饭。”霍枭敲了敲铁皮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