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还能与沈清辞奋战到天明,能有什么问题!定是棠儿索求无度,沈清辞又太过死板无趣,所以,他才会提不起兴趣……
对!
定是他太累了……
“胡说什么!真请了太医,你大哥行也不行了!”
看着兄长铁青的脸色,裴峥静默片刻,放弃劝说,转移话题道:
“嫂嫂是与大哥吵架了?”
裴淮之脸色稍霁,嗤笑道:“她呀,让我防着你。”
裴峥脸色一沉。
裴淮之摇晃着杯中酒,满是轻蔑不屑。
“你嫂嫂啊,再聪明,也是一介后宅妇人,只盯着后院那点一亩三分地。靖安侯府权势滔天,功高盖主,合则生,分则死,岂是她能挑拨离间的?”
“何况,她哪里知道,我们兄弟情比金坚,幼时,你贪玩掉进水里,那时我还不会泅水,却想也不想就跳了下去,为此丢了半条命。”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他沉沉望来,凤眸闪烁着意味不明的深意。
“你说是吗?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