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父缓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恼怒道,
“竖子!为父当年真是瞎了眼了,竟觉他也是个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
赵昇远将视线从嫁妆单子上挪开,安抚道,
“父亲莫要自责,当年谁人也不曾想到他竟是这么个性子,如今既已清楚,咱们便与李家好好说道说道,将五娘的嫁妆尽数要回才是正事。”
“大哥所言极是!”
众人商议着如何与李家谈判,就听门房通传,说是顺义伯带着李二爷上门请罪了。
请罪?
赵媛媛暗自品味这两个字,又伸手捏了捏藏在袖袋中的休书,心下稍安。
赵父听到“请罪”二字,难看的脸色缓和些许,摆手不客气道,
“带进来。”
门房应了一声,转身飞速的出了正堂。
赵父叫人将茶几放回原位,自己也坐回了上首,其余人有样学样的落座,好整以暇的等着李家父子。
待顺义伯出现在门口,赵父方起身迎上去,硬邦邦地拱手行礼,
“下官见过顺义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