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是杀了一只鸡,宰了一只鸭……
那种视万物如刍狗的冷漠,吓得沈晚棠白了脸,后退几步。
沈清辞同样心下一沉,
旋即,提起裙裾,轻移莲步,如翩跹的蝴蝶,身子轻盈的越过残肢断臂,踱步到少年郎面前。
“二弟怎么来了?”
裴峥反手一震,剑锋上的血液簌簌落下,他眸光锐利,从头到脚,细细打量,确保她没有受伤后,最后才落在她醉眼迷离的笑颜上。
骨节泛白,喉咙发紧,
“嫂嫂没事吧?”
沈清辞笑着摇头,“我能有什么事?二弟这是……”
“……来接嫂嫂回府。”
“那劳烦二弟了。”
沈清辞率先往前走去,裴峥沉默片刻,抬步跟上,眼看着两人要走,沈晚棠急了。
“二弟,你厚此薄彼,不怕你大哥怪罪吗?”
沈清辞指尖轻颤,
不愧是她的好妹妹,这么快就发现裴峥的弱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