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台北侧有一间废弃的扳道房,门板半开着,里面堆满了破旧的枕木和生锈的铁件。
“去那边。”林晚指向扳道房。
两人弯着腰快步穿过站台。
凌晨的寒意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赵翠兰打了个哆嗦,用棉袄把豆豆裹得更紧了一些。
扳道房里又冷又暗,到处是蜘蛛网和灰尘。
林晚把赵翠兰安排在几根枕木后面蹲下,自己站在门口的暗处,透过门缝观察外面的情况。
全息屏幕上,四个红色光点正在逼近。
赵大龙跑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三个人高马大的年轻男人。
每个人手里都拎着家伙——两根木棍、一条粗麻绳、还有一把杀猪刀。
距离——两公里。
按照他们的速度,大约二十分钟就会到达车站。
而火车——林晚看了一眼候车室墙上贴着的班次表。
早班列车:06:00。
现在是04:35,一个半小时。
中间的时间差,就是她必须扛住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