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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吗?

很丑吗?

女娘不信邪,望着自个刚写下的三篇大字,沉吟半晌,最终还是拿起夏皇亲笔题写的字帖仔细端详。

怎么就不像呢?明明是一笔一画勾勒,就差眼睛贴在上面,描出来了。

钟母入内,见贵妃轻叹一口气,念叨“成吧,确实比不上,人家好歹三公大儒亲自教导,我那三脚猫功夫比不上皇帝,也不算丢面。”

毕竟人家身份摆在那,就是新科状元郎也不敢说字比夏皇好。

阴华容少时便被尚是储君的夏皇抓着练字,她多有骄纵,喜欢游园马球狩猎,最讨厌经史子集,也不喜家里哥哥吟诗作赋的做派。

阴大人管不住幺女,阴老太爷更是疼都来不及,阴大人管教时,还会拉偏架,一个以父压女,一个就以父压子。

可谓,一物降一物。

但太子于东宫管教女娘时,阴老太爷就没法子了,哀痛曾孙女受苦,阴大人在旁瞧着,怡然抚须,好不快哉。

钟母来报:“禀娘娘,宣城公主来了。”

阴华容歇笔便去,钟母询问见客是否换衣,女娘眼波流转一周,轻啐道:“眼瞅是来寻事的,铁定下我脸子,何必穿得好看?”

宣城坐在外殿,有宫人奉茶,时隔两年,这是她二人头次正式见面,一个成了寡居公主,一个由堂嫂变成贵妃。

因是平辈,身份谁也不让谁,见了面,只相互点头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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