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们成为夫妻,刑姜两家的合作才会更加稳固。
姜好好没答应。
姜父一阵胸闷气短,“我早上在电话里跟你怎么说的,你是不是把我说的话当耳旁风?”
姜好好懒洋洋地应声,“我哪敢呀?”
“我看你敢得很,姜好好,我早跟你说了,别看温谨溪那个女人平时胆小如鼠,她就是扮猪吃老虎,专等这个机会爬到你头上去。”
“老登,我说过了,不管谁是刑家大少夫人,刑家和姜家的合作都不会受到影响,所以你不要再在我面前诋毁溪溪。”
姜父气得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你拿什么保证?你知道这世上最易变的是什么吗?”
“是人心,”姜好好懒散的接话,“你说过无数次了,但我相信溪溪。”
姜父怒而咆哮,“我看你是得失心疯了,总有一天,你在她身上跌了大跟头,你就知道人心易变,你对她的信任一分不值。”
姜父的声音穿透力极强,姜好好皱眉,将手机拿远了些。
车厢里很静,刑焰将父女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有些意外。
寻常再好的闺蜜遇到这种事,感情都会大打折扣。
尤其是她们换亲后,姜好好嫁了他这个纨绔二世祖,心里落差之下,怎么也得怨天尤人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