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柏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等了沈音整整三年。
当年沈音为了追求舞蹈梦想,固执地前往欧洲进修,留下他一个人在国内面对裴氏集团错综复杂的权力交接。
那段最难熬的日子里,他找了应岁晚——
那个侧脸有三分神似沈音,性格却温顺得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女人。
如今,他大权在握,白月光终于肯飞回他的身边。
按照常理,他此刻胸腔里应该溢满失而复得的狂喜。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伴随着胃部又一次不受控制的抽搐,他觉得有些疲惫。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竟然是早晨半山别墅空荡荡的厨房,以及应岁晚那句干净利落的“合作愉快”。
“该死。”
裴砚柏在心里低咒了一声,强行将那个女人的身影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迈下车厢。
VIP通道的自动玻璃门向两侧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