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的心脏却一寸寸凉了,她冷冷看了他一眼,径直往外走去,裴峥一愣,连忙抓住她的手腕,带着不知无错的不安恐惧。
“好好的,嫂嫂怎么突然生气了?”
沈清辞嘴角扬起疏离冷漠的笑,似是头疼,她抬手揉了揉眉心。
“抱歉。”
“嫂嫂酒量太浅,刚才若做了什么让二弟误会的事,还请见谅。”
裴峥瞳孔骤缩,眼神变了。
“嫂嫂想好了?”
嗓音意味未明,若是平时,沈清辞定能发现不同,可此时的她,怒火攻心,理智全无。
“想什么?”
“虽说出嫁从夫,为保夫君颜面,我是可以罔顾伦理,但是我是沈家女儿,宁死也不会做那无媒苟合的荡妇!何况,我爱惨了夫君,若非二弟自私自利,忘恩负义,我何必大费周章的勾引借种!”
“刚才,不过是权宜之计!”
她轻蔑一笑,甩开他的手,跃下马车。
裴峥摩挲着指尖残留的香味,眼神晦暗难明。
贞洁烈女?夫妻情深?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