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媛媛听到李岱嘴里的“以后”二字,便明白顺义伯府这是打得什么主意,心里头顿时一阵恶心。
她当即就想骂回去,可话未脱口,又想瞧瞧赵父作何反应,于是便强行忍住那股子冲动,沉着脸,等着赵父应对。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赵父身上。
赵父则看着眼前彻底弯下腰身的李岱,脸上阴晴不定。
李岱话里的意思明显,休妻一事就此作罢,赵父对此还是比较满意的,但他想起被李岱偷出去典当的那些物件,又不想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李岱,于是十分纠结。
屋子里的气氛一时凝固。
赵媛媛没等到赵父的回应,大抵也就明白了他心中所想,胸腔中隐隐有些不适。
这并非是她的情绪。
赵媛媛抬手捂上胸口。
她对前世的父亲都生不出任何期盼,更何况对着赵父了。
就是可惜了原身。
以她的聪明才智,若不是处处顾忌娘家,本可把日子过得更加舒心才对。
她心心念念护着的人,在得知她所有的委屈之后,仍旧在她和家族利益之间举棋不定。
赵媛媛不再指望赵父,转头看向李岱,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