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赵媛媛就要开口反驳,然而不等她开口,坐在一旁的长嫂韩淑玉先一步说道,
“父亲,媛媛是什么性子外人不知道,咱们一家子骨肉还不清楚吗?若不是被逼到了绝路,她断不会选择与顺义伯府鱼死网破,那李岱这两年做下的荒唐事还少吗?”
“这……”
韩淑玉这话说到了点子上,赵父闻言只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却无从反驳,一张脸拉得老长。
其余人都在一旁作壁上观,就连赵母也捏着帕子满脸悲戚的听着,一言不发。
满屋子人除了大嫂韩淑玉,竟无一人开口相帮。
赵媛媛低头,嘴角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父亲,如果女儿真是他口中的妒妇,早在他出门鬼混之时,就把伯府搅得天翻地覆了。”
其实相比于好色,好颜面又讲排场才是李岱最大的缺点,他身上无甚本事,偏生喜欢听人吹捧,于是便在外头结识了不少与他处境类似的官宦子弟。
李岱耳根子软,次次被人哄着付钱,养着那群纨绔。
都说吃喝玩乐是败家行为,“吃喝”尚排在“玩乐”前头,可不是一般的耗钱。
李岱铁了心的要休妻,大概率是因为在原身手中捞不到钱财,想换个人继续吸血。
而赵父的心思也很好猜,家中日子本就过得艰难,再得罪了顺义伯府,赵家日后只怕会更加艰难。
只是他怎么不想想,李岱这回是在赵媛媛没有过错的情况下强行休妻,这已经与结仇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