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医生之前介绍的那位男士,近来每天都会发来各式问候,偶尔还会送花到医院。
余清妤不回,未免显得太过清高冷淡,便大多都回了,只是回复得总要迟上许多。
这天她连轴上了一天一夜的班,前后做了十几台手术。
人早已疲惫到了极致,眼皮沉得发僵,坐在车里,几乎下一秒就能睡过去。
她索性打算在车里眯一会儿再走。
霍知礼今天陪着黎笙与黎夫人来医院体检,她们先进了门诊楼,他则留在停车场打电话。
从余清妤的人走进停车场那一刻,他便注意到了,本无意上前打扰。
直到他挂断电话,见她车窗只降下一道细缝,车子却迟迟没有启动,才缓步走了过去。
凑近一看,人竟已在驾驶座上睡着了。
他抬手轻敲车窗。
余清妤本就睡得不沉,蹙着眉睁开眼,撞进霍知礼深黑的眸子里,声音带着刚醒的混沌:
“有事?”
霍知礼俯身,语气不容置喙:
“解锁,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