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为了出席上个月慈善晚宴特意配货买来的喜马拉雅鳄鱼皮铂金包,正端端正正地摆在正中央的位置。
随便从这里拿走一件,都抵得上普通打工人几年的工资。
然而,应岁晚站在这些财富面前,眼中却没有半分裴砚柏臆想的留恋与挣扎。
她的目光平静得像在巡视公司的资产仓库,带着置身事外的冷漠。
“工作服,工作道具,工会福利……”
应岁晚轻声嘀咕着,视线从一排排华服上掠过。
径直穿过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奢侈品,走到衣帽间最深处的一个底层储物格前。
她蹲下身,在一堆积满灰尘的防尘袋后面,费力地拖出了一个二十寸的旧帆布行李箱。
箱子的边缘已经磨出了毛边,拉链头的金属烤漆也剥落了大半,看起来寒酸极了。
但对她来说,这是她三年前踏入这座牢笼时,唯一的东西。
“老伙计,久等了。”
应岁晚拍了拍箱子上的浮灰,嘴角溢出一抹轻松的笑意。
她拉开行李箱的拉链,平摊在地毯上。
转身脱下身上那件价值五位数的真丝睡裙,随手搭在旁边的天鹅绒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