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那个散发着水产腥味的竹篮子不停地打转,发出一阵阵急促的“喵呜”声,显然是馋坏了。
“别急,有你的份。”
应岁晚轻笑了一声,用脚尖轻轻拨开发财,拎着沉甸甸的菜篮子,大步跨进了宽敞明亮的东厢房厨房。
她将篮子放在锃亮的不锈钢流理台上,转身走向角落里那个土灶,从旁边的柴堆里抽出一根干爽的松木劈柴。
划亮火柴,橙黄色的火苗瞬间窜起,点燃了灶膛里的引火草。
“噼啪——”
干柴烈火,发出清脆的爆裂声。
暖烘烘的温度顺着灶台蔓延开来,驱散了厨房里的寒气。初冬的晨光透过东厢房那扇雕花木窗,斜斜地洒在青砖地面上。
应岁晚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一条素色棉麻围裙,绕过纤细的腰肢,在身后系了一个蝴蝶结。
她走到水槽前,仔细地洗净了双手。
灶膛里的松木劈柴正烧得旺盛,橙黄色的火苗欢快地跳跃着,发出“劈啪”的脆响,将整个厨房烘托得暖意融融。
应岁晚从流理台上挑了一口中等尺寸的粗陶砂锅。
砂锅壁厚实,透气性好,最适合用来慢熬细炖,能把食材里的精华一点一滴地逼出来。
她先取了两量杯上好的东北五常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