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一下。
谢长卿。
她在笑,说起那个人,她在笑。
那笑很浅,浅得几乎看不出来,可我看出来了,我一直在看她,怎么会看不出来?我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顺着她的话往下接:“那后来呢?抢到了吗?”
“没有。”她摇摇头“摔了一跤,膝盖都磕破了,桂花糕也没吃着,还挨了父亲一顿骂。”
“那她哭了吗?”
“哭了。”她说,“哭得可凶了。可是第二天,她又去追了。”
原来她不是不想理我,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理我,提起沈明珠,她就有话头。提起家里,她就有反应。
我放下茶盏。
往后,得多引着她说话才行。
不是问她“好不好”“吃不吃”那种。是问明珠,问沈府,问她从前的事。那些她熟悉的,她记得的,她能接得上话的。
让她慢慢习惯跟我说话。让她慢慢知道,跟我说话,不用客气,不用“谢殿下”,不用小心翼翼。
对,就这么办。
窗外,夕阳的余晖落在她侧脸上,染上一层淡淡的金,我看着她,忽然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