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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男友立刻躲到她身后。
“你姐失禁，逼我帮她换裤子，说不帮就让家里人逼你分手！””
妹妹怔怔地看着我，一巴掌甩过来。
指甲划破了我的脸。
“沈念生！你是我姐啊！”
爸爸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滚出老远。
“我们沈家怎么出了这么个讨债鬼！傻就算了，怎么还.”
我捂着肚子痛得打滚，咽下一口腥腥甜甜的东西。
我想说我没有，是他欺负我。
可脑子有个声音说，不能说，大家会不开心。
我哑着嗓子，只说了一句。
“对不起。”
妈妈盯着我，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
她让大家散了。
像小时候那样，她抱我去洗澡，轻轻按摩。
把我收拾干净后，去厨房做了一大桌我爱吃的菜。
她不准妹妹和爸爸吃，只让我吃。
吃饱了，妈妈陪我睡觉，唱摇篮曲。
我抱紧她：“妈妈，我好幸福。睡着了也会觉得幸福。”
妈妈动作一顿。
她偷偷擦干眼角的眼泪，不敢看我一眼。
“念初，你妹妹要结婚，我们也要继续生活...”
“你去和你奶奶住一段时间好不好？"
我有些懵懂。
记得妈妈说奶奶又凶又恶，差点掐死我和妹妹。
身体也不好，没几天可活了。
可我是听话的孩子。
“好的，我也想奶奶了。”
妈妈紧紧抱着我，眼里全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她紧紧抱着我。
“念生，对不起。”
“都怪我，是我没把你们生好”
我一遍遍说没关系。
妈妈，反正我最近也越来越睁不开眼了。
脑子里有锤子在敲，唤我去另一个世界。
一大早，爸爸开货车送我们。
车子颠簸，我的头很痛，脑袋也很沉。
可我还是开心。
一家人很久没一起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