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算计便会落空。
众人看着谢临珩,等他下决断。
他却只是眼风掠过她抓住胳膊的手,淡淡勾了下唇,食指轻叩身前的漆色太师椅。
鸦雀无声的冷寂中。
男人沉稳冷冽的声音,如玉击石般响起。
“我信夫人。”
裴书仪掐了下指尖,不是在做梦诶!
她怔怔地抬眸,恰好他也在此时垂下漆眸。
四目相对。
裴书仪感觉脸颊被什么灼烧。
也许是他的视线,也许是别的什么。
烫得她低下头。
贺知生气的肺都要炸了,他们竟敢完全不将他当回事!
“谢大人,手帕做不得假,人证物证俱在,莫不是糊涂了,竟轻信她的三言两语?”
谢临珩方才给裴书仪剥虾是为了安抚她的心绪。
如今本想说夫人对他一见钟情。
怎可能移情别恋?
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好多说。
只语气平静道:“夫人见过我这般的男子,怎能看得上白衣书生?”
裴书仪忽略他话中的异样感,当务之急是同心对外。
“是啊,京城好儿郎数不胜数,我还不至于眼拙到看上书呆子。”
贺知生皱紧眉,她竟嘲讽他是书呆子?!
腿上的刺痛感犹在,他身形不稳地扶住桌角,竟无法反驳。
柳姨娘脸色微变,攥紧手中的帕子,冲一旁的护卫道: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将这个不长眼的东西,赶出侯府?”
裴夫人瞥她一眼。
柳姨娘是昔日密友,在府上小住时与老爷酒后乱性有了身孕,不得已便抬为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