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已注定,因果轮回
  • 爱已注定,因果轮回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甜酱达人
  • 更新:2026-03-24 12:29: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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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已注定,因果轮回》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黄婉清沈逸晨,讲述了​,黄总和邓总说要是不能让你回心转意,会把我送回大山里去!”我看了一眼他身后不远处冷若冰霜又满含期待的两个女人,只觉反胃。“哦,你是该回去看看了,你爸妈和你大哥应该很想你。”季寒洲瞬间惊恐的跪在了我面前:“沈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不该忘恩负义去勾引黄总和邓总,她们爱的人一直都是你,求你别送我回去,我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好日子......”男儿有泪不轻弹,......

《爱已注定,因果轮回》精彩片段

9
被丢到外面的黄婉清和邓知画,只能拿着手机,不断刷新网上的婚礼视频。
一直到我婚礼结束,她们都不曾离去。
我和楚梦瑶坐车离开时,她们认出了我的车。
两人一路追在车后面奔跑,嘴里似乎在喊着什么,我听不清也没兴趣去听。
转过头,我对楚梦瑶道歉:
“对不起,是我让这场完美的婚礼有了瑕疵。”
她却连忙制止了我还要说出的话:
“沈逸晨,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到现在都觉得能和你结婚,美好的不真实。”
她那如一汪明月的清澈眼眸,让我一眼沉沦。
当我们越靠越近,我只听得见我们彼此如擂鼓般的心跳。
要不是鉴于司机还在,我都怕自己忍不住亲上去了。
很快回到了婚房,是一座位于半山腰的别墅。
楚梦瑶故作神秘的将我的眼睛蒙上,说要给我惊喜。
在她的指引下,我一步步朝前走。
直到我闻到馥郁的玫瑰花香,楚梦瑶才把手放开。
下一秒,彩色的火球冲向天际。
是烟花在空中绽放。
色彩斑斓的烟花,绽放出的竟然是我18岁的模样。
烟花和繁星相衬,照亮了围绕着我的玫瑰花海。
这赫然是我提过的,要给心上人求婚的场景。
没想到,她竟然把我该做的都做了。
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和楚梦瑶共沉沦。
次日,我们一起去民政局领证。
但没想到会在民政局门口碰到黄婉清她们。
更令我意外的是季寒洲也在。
他率先跑到我跟前,一句话都没说,就已经哭到哽咽。
我很不耐烦的叫他让开:
“你一个大男人,要哭滚一边哭去,别搞出这幅我欺负你的样子!”
他终于舍得开口了:
“沈总,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娶楚家千金,你能悔婚吗?我求你了,黄总和邓总说要是不能让你回心转意,会把我送回大山里去!”
我看了一眼他身后不远处冷若冰霜又满含期待的两个女人,只觉反胃。
“哦,你是该回去看看了,你爸妈和你大哥应该很想你。”
季寒洲瞬间惊恐的跪在了我面前:
“沈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不该忘恩负义去勾引黄总和邓总,她们爱的人一直都是你,求你别送我回去,我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好日子......”
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以为,我还会和十年前一样,因为他面对不公命运的眼泪而心软。
我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牵着楚梦瑶就往办事大厅走。
身后,黄婉清和邓知画见我不为所动,冲上来一人给了季寒洲一脚:
“废物!你不是说沈逸晨最怕别人哭着求他吗?尤其是男人......”
季寒洲挨了踢,连哭都不敢哭了。
“是啊......当年他就是这么和我说的......”
黄婉清和邓知画已经没工夫听他解释,急匆匆跑到我跟前,抢走我正要签字的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将其撕得粉碎。
“逸晨,我错了,求你不要和她结婚好吗?我和知画已经把那几个大学生都辞退了,保证再也不会有人碍你眼!”
“我们会和以前一样眼里只有你,只爱你,昨天不管你们发生了什么,我们都可以不计较。”
我不由得笑了:
“你们有什么资格计较?”
我的反问,让她俩怔愣在原地。
“我们......我们曾对天发誓,非你不嫁!你忍心看我俩后半辈子都活在失去你的痛苦里吗?”

“我不!我就要去!你们不带我去,我就不吃饭了!我就躺在地上不起来!”林宝根扯着嗓子嚎了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在地上滚来滚去,把刚补好的裤子又蹭得全是灰。

这副场景,林夏楠上辈子见了不知道多少回。

每次林宝根想要什么东西,只要这么一闹,张翠花和林建国最后都会妥协。

“你这个死小祖宗!给我起来!看我不打死你!”张翠花气得脸都青了,扬起手就要打。

“行了行了!”林建国最是好面子,怕邻居听到笑话,赶紧上前拉住她,又蹲下去哄儿子,“宝根乖,别哭了,爹回来给你带还不行吗?”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我现在就要!”林宝根的哭嚎声更大了,简直要掀翻屋顶。

张翠花气得浑身发抖,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剜向旁边安静站着的林夏楠,那模样,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都是你这个丧门星!烂舌头的玩意儿!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林夏楠被她骂得浑身一哆嗦,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微微颤抖,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哎呀,算了算了!”林建国被儿子吵得头疼,终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带他去!带他去!省得在家把房梁都给哭塌了!”

听到这话,林宝根的哭声戛然而止,爬起来抹了把脸,脸上还挂着泪珠子,嘴已经咧开了。

张翠花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最后只能狠狠地跺了跺脚,指着林夏楠的鼻子骂:“你在家给老娘老实点!把猪喂了,把院子里的干柴劈了!要是敢偷懒,回来我扒了你的皮!”

说完,她一把拽过林宝根,几乎是拖着他往外走。

林建国跟在后面,临出门前,还回头看了林夏楠一眼,接着不动声色地将大门从外面锁上。

林夏楠始终低着头,恭顺地站在原地。

脚步声和林宝根兴奋的嚷嚷声渐渐远去。

整个院子,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林夏楠缓缓地抬起头。

她走到院门口,从门缝里朝外看去,确认那三个人已经走远了,彻底消失在了村口的小路上。

她转过身,环顾着这个困了她十八年的牢笼。

土坯墙,茅草屋,墙角堆着乱七八糟的农具,空气里永远飘着猪圈的臭味和柴火的烟熏味。

这里,埋藏着她父母的抚恤金,埋藏着她十八年的血汗,也埋藏着她上辈子所有的屈辱和痛苦。

今天,她就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挖出来。

她走到柴火堆旁,拎起那把锈迹斑斑的斧头。

斧柄粗糙,磨得手心生疼,可她握得很紧。

她径直走向堂屋。

通往林建国和张翠花卧室的门,用一把老旧的铜锁锁着。

这是他们家里最值钱的东西,也是防她防得最紧的地方。

上辈子,她从来没有踏进过这间屋子半步。

林夏楠举起手里的斧头,对着那把铜锁,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砸了下去!

“哐当!”

一声刺耳的巨响,在寂静的院子里炸开。

铜锁应声而落。

一股属于林建国和张翠花的、混杂着汗臭和便宜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

屋内的陈设,比林夏楠想象的还要好。

一张刷着红漆的大木床,铺着崭新的蓝印花布被褥。

床头立着一个四四方方的木柜,上面摆着一个带红双喜字样的搪瓷茶盘。

这一切,与她住了十八年的、只有一张破床板的西屋,仿佛是两个世界。

林夏楠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上辈子,她就是从这个家里被卖出去的。

而这个家里,没有一件东西属于她。

她没有时间感慨,目光迅速扫过整个房间,开始寻找。

农村人藏东西的地方,无非就那几个。

她走到床边,弯腰,伸手往床底下摸去。

摸到了一堆杂物,还有一个硌手的瓦罐。

她把瓦罐拖了出来,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发了霉的干菜,一股酸臭味扑鼻而来。

不是这里。

她又把手伸向那床崭新的被褥,毫不留情地一把掀开,将里面的棉絮都扯了出来。

空空如也。

林夏楠的动作没有半分停顿,她转向那个上了锁的木柜。

刚刚砸开门锁的斧头还握在手里,她再次举起,对着柜子上的小铜锁,又是狠狠一下!

“哐啷!”

锁头应声而断。

她拉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几件的确良衬衫和卡其布裤子,那是林建国出门才舍得穿的体面衣服。

林夏楠伸手进去,将衣服全部扒拉出来,扔在地上。

柜子最底下,放着一个用布包着的小包裹。

她解开布包,呼吸猛地一滞。

一沓大小不一的钞票,有大团结,也有一块两块的,被一根猴皮筋紧紧捆着。

旁边还有一小叠粮票,和几张零散的布票、油票。

她快速数了一遍,钱,一共有五十多块。

张铁柱家给的彩礼钱应该也在里面了。

林夏楠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愤怒。

她将这些钱和票据全部揣进自己怀里,贴身放好。

她的视线在屋里来回逡巡,最后落在了那张大木床的床头。

那里的墙壁,颜色似乎比别处要新一些。

她走过去,伸出手指,在那块墙皮上轻轻敲了敲。

“叩叩”,声音有些空。

找到了!

她不再犹豫,用斧头的手柄,对着那块墙皮用力一捅!

“哗啦”一声,泥坯和墙皮簌簌落下,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墙洞。

洞里,塞着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林夏楠伸手进去,将那个油纸包掏了出来。

打开一层又一层油纸,里面是一个巴掌大的半旧铁盒。

铁盒没有上锁,她轻轻一掀就打开了。

盒子里的东西,让她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最上面,是一张已经泛黄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一个英武的年轻男人和一个温柔秀美的女人并肩站着,他们的脸上带着羞涩而幸福的笑容。

是她的爸爸妈妈!

林夏楠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用指腹轻轻抚摸着照片上那两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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