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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真不好说。

郗令娴想到余氏在自己临终前说得那些话。

周嬷嬷。

自己最为亲近信任的乳母。当初怀疑自己身边出了内鬼时,她怀疑过谁都没有怀疑过她。

到底是什么时候起,她成了余氏的眼睛和耳朵。

她是什么时候被收买?是现在就已经是、还是后来?

给她下的毒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郗令娴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

除了桃枝,她身边的其他人现在都不可信。

郗令娴强迫自己稳住呼吸,不能慌。

她任由桃枝替自己簪发梳妆,从镜子里望着桃枝,“周嬷嬷呢?怎么不见她?”

桃枝答道:“周嬷嬷今儿一早去前头领姑娘的月例银子和自己的月钱;听说公中这次采买到了一批极好的胭脂香粉,周嬷嬷生怕被二姑娘抢了,一早就过去候着。”

她的东西,郗瑶敢抢?

香粉什么的,令娴不在乎,如今最要紧是必须弄清楚,她现在有没有被下毒?

若已经中毒,还有没有解,能不能调养回来?

她得请个药师把脉。

可府上常用的张药师难保没被余氏收买,不可全然信任;

稳妥起见,她得找个外面的大夫才是。

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接着是丫鬟的通传:“女郎,二姑娘来了。”

郗瑶?

前世死在她手里的郗瑶。

她第一次杀人,不得不说,郗瑶真荣幸。

不等她深想,一个白色的身影摇摇晃晃走进来。

郗瑶今年十二岁,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五官柔美,眼尾上挑,不论何时总是一副柔弱无依的模样,最是会引人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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