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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下，“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
我摇头，慢慢坐起来，看着她的眼睛。
“奶奶，我知道，当年我家遭难，是周家出手相助，我这样落魄的身份，本不该缠着周琛言，用婚姻绑着他。可这是老爷子的意思，我也无法阻拦。这五年，我生了三个孩子，都被无一例外的送给了大嫂，周家当年的恩情，我已经用三个孩子还清了。”
我顿了顿。
“三个。够了。”
闻言，老太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看着我，眼眶慢慢红了。
半晌，她叹了口气。
“好。三天后，我会安排你出国。”
我这才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卸了，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终于，解脱了。
再次睁眼，天已经亮了。
周琛言站在床边，面无表情，“醒了？起来，去喂奶。”
我愣了一下。
“什么？”
“老三不肯喝奶粉，哭了一夜。繁依说你奶水足，去喂喂吧。”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平静。
“我不去。”
他皱起眉，“闹什么？那是你儿子。”
我笑了，“他现在是林繁依的儿子。”
周琛言脸色沉下来。
“别在这犯倔。孩子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你要是还有点当妈的良心，就去看看。”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心里却不自觉的想起那柔软小小的一团。
到底是亲生的……
我撑着起来，一步一步走到林繁依的房间。
她抱着孩子，正轻声哄着。
看见我，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挤出一个笑。
“弟妹来了，快看看孩子，哭了一夜，我都心疼死了。”
我伸手接过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