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被姜家从东北接到海市,她才知道,之前还毁的不够彻底,只要她还活着,就有受不完的苦难等着她。
“你能不能来喂我…这药苦不苦啊。”
姜雾拆开铝箔包装,拿出白色药片,指尖捏着递给裴景琛。
“自己去吃掉。”裴景琛冷静的情绪终于露出破绽。
“你妈咪让我喂你们裴家的后代吃饭,做大伯的就不能屈尊降贵的来喂喂我?”
姜雾心眼小记仇,从别地方惹来的气,顺理成章的算到裴家太子爷的身上。
“拿我来撒气?”裴景琛还是没接姜雾递来的白色药片,“你可以不用处处听他们差遣。”
姜雾拧开拿进来的纯净水瓶,白色的药片悬在瓶口,“不喂我,我就丢掉了,我怕苦。”
裴景琛这才走过来掐住她的手腕,拿着药片放到她的嘴边。
“以前别人都说,男女的关系就差一层窗户纸,捅破了关系也就亲近了,我跟你只差一层膜,昨晚被你弄破了,这不现在连抓我得手,都这么随意了。”
裴景琛探究的眼神盯着姜雾那双潋滟的桃花眼。
在人前她的眼睛里是一潭死水,在他身边眼里的媚意都能缠人许久。
裴景琛手上的力量一松,放开手,“把药吃了,昨晚的事情我会给你一笔补偿。”
裴景琛说完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支票递给姜雾。
哪怕她是始作俑者,裴景琛是被算计的其中一环。
姜雾看到支票上面的数字,惊叹裴景琛出手阔绰。
她没犹豫的撕掉支票,丢进垃圾桶里,转身站在窗口边往外望。
窗外更深露重,潮湿得迷雾裹着浓夜,跟她的命一样,看不到光亮。
她说:“我要的不是钱。”
说完姜雾转身,盯着男人沁凉的眸子,“大哥知道这间房,为什么平常都没佣人愿意上来打扫吗?”
“死过人,他们说这里闹鬼。你不怕?”
裴景琛对姜雾没有遮掩,这间房曾经有个年轻的女佣人死在里面,悬梁自尽。
姜雾嗤笑,“人要比鬼可怕,大哥问我想要什么,我想要自由,我不想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活下去,你帮帮我,让我和裴牧野离婚。”
眸色沉了沉,“还是太年轻,底牌露出的太早,你要离婚何必兜这么大的圈子,把我拉入局。”
姜雾唇角掀起浅弧,指尖勾着裴景琛的黑色衬衫衣领轻轻一拉,“我这里还有一张牌,大哥想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