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了扯嘴角,笑的比哭还难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第三次流产,你那双红色的cl高跟鞋,他给我也买了一双,一模一样的。”
她顿了顿。
“同一款鞋,买两双,一双给老婆,一双给情人。他做事一向这么省事。”
我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鞋,心彻底死了。
原来连这双鞋,都不是独一无二的。
甚至他口中的为我攒了三个月的烟钱,不过是他在同一个品牌店里,顺手刷了两双。
“那你为什么不……”
“为什么不揭穿?”周芹接过我的话,笑了一下。
“揭穿了又能怎样?离婚?我妈妈的治疗费谁出?我的诊所谁来投资?我十年青春,谁赔?”
她看着我,目光忽然变得很认真。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忽然,门口忽然传来密码锁的声音。
男人的脚步声从玄关传进来。
“周芹,止痛药买回来了,我托人带了三盒——”
下一秒,声音在书房门口停住了。
傅城站在门口,脸色瞬间变了。
我擦去眼泪,站起来,看着他。
“不是说今晚不回来了吗?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