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鞋,显然不是他消费得起的,万一……是周芹认错了呢?
我跟着她走进去。
客厅很大,沙发是皮质的,茶几是大理石的,电视墙是一整面的原木。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
周芹给我倒了杯茶。
她在对面坐下来,看着我,忽然开口:“做了九次手术了,还没想明白吗?”
我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
她的语气不像劝诫,更像陈述:
“离开这个男人吧,你这么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吗?”
我眼前一酸。
我的子宫已经薄如纸张了。
上一次手术的时候,医生就跟我说过,再来一次,可能以后就要不了孩子了。
可为了给傅南减少些压力,我只能一次又一次来这个价格便宜的小诊所。
傅南的工资微薄,我们甚至买不起好的安全套。
可现在,我省下来的每一分钱,都变成了他和另一个女人金碧辉煌的家。
我嘴里有些发苦。
“我老公经济条件不太好,他说暂时不适合要孩子。”
周芹看着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老公做什么的?”
“搬砖的。”我说。
她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再追问。
我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周医生,你这么有钱,为什么还在那个小诊所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