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气氛顿时僵持。
陆锦宴的下颌紧绷,死死攥紧指尖,掐的泛白。
哪怕当年他车祸差点变成植物人,她也从未弃他而去,冒着失血休克的风险为他输了1000cc血,照顾他半年直到痊愈。
可现在,她竟然要退婚?
陆锦宴盯了她半晌,忽然松开指节,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婉月,别闹了。”
“离了我,你就是乔家随时拿去联姻的一颗棋子,怎么可能舍得退婚?”
这句玩笑话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乔婉月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清楚她的软肋。
所以一次又一次地哄骗她、伤害她,就是笃定了即便她知道真相,也离不开他。
乔婉月情绪翻涌,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如果我非要退婚呢?”
闻言,陆锦宴抿着唇线,扣住她手腕,死死盯着她,“为了娶你,我做了整整九十九件事,现在你说退婚就退婚,凭什么?”
乔婉月心脏像是被浸在苦酒里,又酸又涨。
他为她去雪山采药、跪过火炭、甚至以命相护,做满九十九件事,才成为她母亲认可的准女婿。
可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与他出轨的画面交叠,变得荒诞又不堪。
乔婉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陆锦宴,你不配。”
陆锦宴死死盯着她,良久,扯了扯嘴角。
“乔婉月,你别忘了。”
“我手里有你的小视频,堂堂名媛千金,不知羞耻地在车里浪荡发情,匍匐在男人身下摇尾乞怜……这些视频要是传出去,谁敢娶你?”
乔婉月的心脏像被钝刀反复绞着,疼得浑身发颤。
她记得第一次时,她紧张得羞红了脸,是陆锦宴温柔地安慰她,低笑着哄她录下小视频,说要留作以后纪念。
那夜他克制又隐忍,换了各种姿势,把她捧在手心里像是无价的珍宝。
可现在,他却把这些都当作威胁她的筹码!
乔婉月痛得几乎窒息,嘴唇发颤,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陆锦宴望着她滚烫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