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心痛的愈发窒息。
可看着周芹的脸,我还是克制着情绪,故作平静。
“你和你老公……很般配,一定从小青梅竹马吧?”
周芹靠在门框上。
“以前可能是吧,可自从出了那件事,我家落魄了,就连我的诊所也变成了专为老公清理私生活的地方。”
她的语气很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遏制住浑身的颤抖,追问:“什么意思?”
周芹走进书房,仰头看着那幅婚纱照。
“结婚十年了,我这个诊所,就是给他清理后患的。一次,二十万。够我妈一次的治疗费。”
我怔愣的站在原地,脑海一片空白。
从我的身体里流失的九个生命,二十万一个。
被明码标价,变成了傅南丈母娘的医疗费。
我觉得自己很可笑。
可笑到骨头里。
“你们结婚十年了?”我麻木的问。
“嗯。”
我终于松开了紧紧攥着的手心,麻木过后,是一片荒芜的平静。
我抬起头,看向周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那你知不知道,我和他结婚三年了?”
周芹平静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