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钥匙,又看了一眼傅谨言。
那个眼神交换太明显了。
不是“雇主和保洁”之间的眼神。
是“你搞什么鬼”的眼神。
她收回视线,冲我笑了笑,声音还是甜的,但甜里带着刺。
“姐姐,这把钥匙确实是傅先生让我配的。他说您工作辛苦,让我每周来两次帮忙打扫。您别怪他,他也是为了您好。”
每周来两次。
姐姐。
我看着她年轻的脸,看着她精心打理过的低马尾和那件明显不是工作服的白色短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傅谨言站在旁边,像是找到了台阶,语气立刻硬了起来:“你看,我说了吧,就是保洁。你非不信,非要闹,现在人家都上门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没看他。
我看着那个姑娘。
“你叫什么名字?”
“林冉。”
“林冉,你确定这把钥匙是你配的?”
她眨了眨眼,笑容纹丝不动:“确定呀,姐姐。”
我点了点头。
“那好。”
我拿起手机,当着两个人的面,拨了110。
“你好,我要报警。有人未经我同意,私自配了我家的钥匙。”